今天出門時。哇,大晴天。到處亮亮,又覺得太陽天也挺好。
我出來的時候才九點,太陽不大,只是亮亮的。感覺不到熱度。九點是特殊的時刻,因為路上是正要趕去上班的人。是正要「開始」一天的人。人在這個階段,呈現的面目多半是精神抖擻。女人打扮的齊齊整整,妝是剛化好的。站在捷運上,連車廂裡的氣息都要清鮮些。不像下班時的電車,就壅塞著汗臭鞋臭,看到的臉孔全都毫無生氣,沒顏落色。人與人之間,擠壓的似乎不只是空氣,還有這一整天的疲憊,失意,被壓榨,被阻撓........或者告一段落的空白感。總之,下班時的電車車廂,充滿的氣味是很複雜的。
總之,就沿街走,走去爬仙跡岩。決定要實際的,為自己的身體做點什麼事。最主要是不能一搞就垮了,否則長篇一輩子寫不完啦。
所以,今天,去爬了仙跡岩。
唉呀,招了罷,實在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爬山,因為走了大概一百萬分鐘之後,我發現自己還站在差不多二十多級的台階上。但是已經天地變色(對我),一陣暈眩,開始懊悔自己沒先寫好遺囑再來爬山。旁邊有位老伯伯(老原發誓,看上去絕對比我老),隨隨便便看我一眼,之後便健步如飛,我大氣還沒喘完,他已經直上「雲霄」(就是老原必須跟階梯成直角才可以看見他的高度)。
這件事啟發了我,爬山是要有超能力的。老原顯然絕對沒有。
所以老原就下山回來了。回來時太陽變很大,很熱。可惡,討厭的晴天。我帶了一大堆汗水和氣喘和一路心跳不止,回家來。
愛晴天要有條件的呀。